韩国近期将目光投向中国的文化遗产。10月8日,韩国的国会议员对国家遗产厅进行了严厉批评,原因在于中国吉林省早在去年7月就已将“渤海国城址及古墓遗址”纳入申遗计划,并在今年1月投入超过135万人民币开展战略规划,而国家遗产厅对此却毫无反应。这引发了网友的困惑:中国申报本国文化遗产,韩国为何如此紧张?难道他们担心中国申请成功后,会重新审视并“抢夺”这些遗产?关键在于中国申遗的象征——渤海国。韩国为何对此如此重视?根源在于其“南北国”的叙述。在韩国学者的眼中,渤海被视为高句丽的继承者,北方的渤海与南方的新罗共同构成“南北国时代”。这一叙述是韩国现代民族主义史学的重要基石。然而,中国的学术界几乎一致认为,渤海国是唐朝辖下的地方民族政权,其主体民族为粟末靺鞨人,深受中原文化的影响。从2002年到2007年,中国推行的“东北工程”,已将高句丽和渤海纳入中国历史的框架,而这令韩国颇为不满。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有一个规定:通常一个项目只能由一个国家申请。如果中国先行成功,韩国将几乎失去以“渤海国继承者”身份申遗的机会。这不仅是文化上的竞争,更是名额上的角逐。韩国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中国的“抢夺”,而是失去争取资格的机会。 直言不讳地说,韩国的“南北国”叙述本质上是一种借助历史的表现。韩国的可靠史自统一新罗算起不过千年,然而中国的每一个朝代常常就有几百年的历史。因此,若韩国能够将高句丽和渤海纳入其历史叙述中,便能将历史延长至两千年。这不仅是学术争论,更事关国家形象。 渤海国的申遗仅是韩国“挪用文化”行为的冰山一角。回顾近年来,韩国对中国文化的“借用”已经持续了数十年。2005年,韩国成功申报了源自中国的“江陵端午祭”。2009年,申遗的《东医宝鉴》大量借鉴了中医经典,随后韩国便将“汉医”更名为“韩医”。而在2010年,韩国将榫卯技术包装为“大木匠与传统的木结构建筑艺术”进行申遗,2014年又计划申报与中国北方火炕原理相同的“暖炕”。2015年,韩国与越南、柬埔寨、菲律宾联合申遗的拔河,其历史在中国已有2400多年。2019年,以“韩国新儒学书院”的名称进行申遗的九所书院,实际上是唐代传入朝鲜半岛的制度。2020年,韩国又成功申遗源自元宵节的“燃灯会”。 在这些案例中,韩国往往选择那些中国保护较慢、申遗不及时的文化项目,抢先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。值得庆幸的是,这次的渤海国申遗,中国率先行动,吉林省政府将相关遗产写入官方文件,并促成文化遗产研究院进行战略规划。对于那些图谋“抢夺”的人来说,最害怕的莫过于主人提前上锁。这一次,锁已经上好了,钥匙牢牢掌握在中国手中。